“呀,”白起语气戏谑,“剑鞘掉了。”
“那我们到此为止吧。”他把硬着的性器抽出顾廿的甬道,穴内骤然空虚的顾廿泪眼朦胧的瞪了他一眼。
“别难过,”白起在手里颠了颠桌上长条形的镇尺,在镇尺末端的空洞里系了个穗子后,把它推进了顾廿的穴口,“含着吧。”
他拨了拨顾廿后穴里的毛笔,又扯了扯镇尺的穗子满意的叮嘱:“去换第二套衣服吧。”
长条形物体塞在身体里的感觉有点奇怪,顾廿站起身来又怕东西掉出去,只能夹紧双穴一步一停的走向化妆间。
很好看,窈窕淑女,莲步缓移。白起看着她的背影这样想。
化妆师显然不知道他们二人刚做了什么,和煦的和顾廿搭着话,顾廿笑容勉强的和化妆师聊着,每换一点角度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东西的挪动,细碎磨人。
“顾小姐,这套是旗袍,您…”化妆师刚为顾廿化了细细的长眉,涂了枣红的口脂,头发卷成了大波浪。话没说完,白起就推门而入。
“我帮她换。”白起说。
“二位感情真好。”化妆师挤眉弄眼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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