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极大的扯开了受责的皮肉,疼痛加深,她的腿哆嗦起来。
啪——帚棍很快席上左后侧,顾廿喘了好几口气,才伸直右腿,换成左腿弯曲。
交替的责打有节奏的落在红肿的臀面,把浅红色变成更大一圈的血红。顾廿觉得屁股越来越烫,头朝下的姿势更让她呼吸困难,全身皮肤都渐渐红了起来。
“弓步式会不会?”白起问道。
“啊?”顾廿一头雾水。
“那就是不会。”白起放下手机。
“右腿往前迈,左腿往后撤,前腿弓,后腿蹬。”白起拎着棍子摆弄顾廿的身体。
顾廿颤颤巍巍。
“手背过去。”白起命令道。
顾廿左手抓住右手,背在身后,等着白起的下一个指示。
白起单膝跪地,左手抓紧了顾廿的双手手腕,手肘拄在她的右膝膝盖上,欺身吻了上去。女人的双唇因为拉伸锻炼而微微干燥发凉,他用力吮吸几下,唇瓣很快恢复了水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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