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间想明白了为什么她没能和钟泽走到最后,她不喜欢那样温柔的人,她喜欢白起这样危险的暴君。而钟泽不行…
“钟泽…”前面多少句的求饶白起都没听见,当他拎着黑色树脂教棍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只听见她呢喃出这个名字。
看来今天确实罚的不够啊,还有空念别的男人的名字。白起神色不虞的一抬脚踹远羽毛棒,又向后推开蜡烛,八分力抽向顾廿高高吊起的小腿。他的眼神里翻滚着暴怒,就像一头被入侵了领地的雄狮。树脂教棍抽在身上的声音很沉闷,疼痛感却让人发疯。顾廿凄厉的痛呼,没顶的剧痛瞬间浇熄她全部的欲火。等顾廿缓过神来,白起不紧不慢的又是一棍抽上去。
“啊!别打了!疼啊!”顾廿几乎嚎叫。
“乖,烛泪黏在身体上了…主人帮你全都打下来就不打了,好不好?”白起在哄她,可这已然难以安抚她。
顾廿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钟泽的名字,更不知道她已经激怒了白起。她只知道身后的男人很快就要对她进行不知要持续多久的责打,恐惧成了她全部的情绪。
白起看她不答话,一棍接一棍的抽在她身上,再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疼!”
“别打了!”
“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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