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身T因为生产还很虚弱,医生叮嘱一个月内不能同房。但我看着她穿着宽松哺r睡衣喂N的模样,慾火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烧。

        她的因为涨N胀得更大,I罩杯都快包不住,rT0u深褐,时不时渗出r白sE的N水。孩子吃饱睡着後,她会偷偷用x1r器把剩余的Nx1出来,倒掉——那是她最後一点倔强,不想让我碰。

        但我怎麽可能放过。

        孩子被安置在婴儿房睡着的那晚,我走进主卧,把门反锁。

        兰躺在床上,睡衣领口大开,jUR半露,rT0u上还挂着一滴N珠。

        我爬ShAnG,轻轻那颗rT0u,舌尖一T1aN,甜腻的r汁立刻涌进嘴里。

        「啊……不要……那是给宝宝的……」她惊醒,低声抗议,却因为产後虚弱推不开我。

        我x1得更用力,另一手r0Un1E另一边的,N水从指缝喷出,浸Sh床单。

        「从今以後,你的N也是我的。」我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r汁,「宝宝吃剩的,全都要喂给主人。」

        她红着脸,咬唇不语,但身T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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