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下,血Ye涌上脸颊。
但鬼使神差地,她回忆着那夜被迫呈现的姿态,依循着那份残留在神经末梢的记忆,轻轻蹬了一下腿。
镜子里,那一下不再是机械的动作,而是染上了诱人的脆弱感。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入那片危险的回忆。
想象着并非在空荡的练习室,而是仍在他的掌控之下。
蹬踏,弓腰,指尖抚过身T,翻滚时柔软的x脯压上冰冷地板,她顺势坐起,x腔剧烈起伏。
……就是这种感觉。
后知后觉的领悟带来了短暂的雀跃,随即却被更汹涌的羞耻感吞没。
可为什么会是这样……
裴寂短暂离开处理事务的间隙,衔雾镜不自觉地又回到了那种紧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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