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宏道:“这样说的话,仔儿的脑袋瓜是天底下最灵光的,前几天我看的晚点了,他还尿了一大泡呢,跟发大水一样,差点把我和小四冲跑了。”
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李青文的笑声戛然而止。
见状,其他人笑的更厉害了。
还是陈氏解围道:“仔儿,做梦都梦到啥哩?”
“除了糖还有别的好吃的吗?”李青风追问道。
“有很多,但我做不出来。”李青文狠心断了小四哥的念想,受条件所限,有些东西他真的做不出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只剩下半袋子粮食,锅还是陶的,只有油和盐,他也没办法变出好吃的来啊。
李茂贤问梦里的人种不种地。
李青文道:“民以食为天,啥时候也离不开粮食啊,梦里头的人也要吃东西,不过他们用的农具更厉害,不用牲口,跑的很快,撒一种药汁,草就不长了,收庄稼用机器,开过去一片稻子被割下,稻粒也被脱落下来……”
听着他的描述,李家人俱是一脸惊叹,“这、这也太厉害了!”
默了片刻,李茂贤问道:“那还有人挨饿吗?”
“我……”李青文差点脱口说漏嘴,想了一下,道:“有的地方一亩水稻能产一千多斤,可还是有很多被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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