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刚派人去请官差,便见纭婵慌里慌张,发丝凌乱,簪子也掉了好几只,连衣裳都没穿好,问她:“那厮伤着你没?”

        纭婵抱住老鸨,默不作声,但是身子抖得厉害,老鸨只能不停地抚背,试图让她缓下来。

        “妈妈,您快让人去请官差,我担心会出事。”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老鸨安抚她:“已让人去了。”然后忧心忡忡地抬眼向二楼望去。

        其他房间的姑娘和客人都跑下来,客人们对老鸨说:“真是不太平!玩得也不尽兴。”丢下银子就走了。

        老鸨直道对不住,好生送走他们才回来,又让小厮上去瞧着点,别惹出事来。

        齐程两耳发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凭借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将发钗狠狠地捅向他。

        许坤闷声一哼,双手顿时松开,捂住脖子缓缓倒下。

        齐程喘过气后,察觉到他没了动静,才慢慢靠近,抬指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有热气了,他连忙收回手。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前来查看情况的小厮眼里。

        小厮见许坤的衣衫被血染红了大片,齐程惶恐地看过来,小厮吓得连滚带爬,往楼下跑,嘴里不停地喊:“杀人啦!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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