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宵礼貌地道谢,带着两个孩子朝晒谷场那边去了。

        留下的母子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站在那里。

        “娘,这人是谁啊?”郁敬宗好奇地问,“他也是村里的读书人吗?他看起来比爹还有气派。”

        会觉得对方是读书人,是因为他穿的那大氅比较讲究。

        在郁敬宗心里,会这般穿着打扮的,肯定是那些读书人,更不用说这男人身上的某种气场,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对方莫名让他敬畏。

        以前在郁敬宗心里,他爹就是最厉害的人,一直拿他爹和村里的人比较,那些村夫根本比不上他爹有本事,一直为他爹自豪。

        可现在,他爹在这男人面前,被比得像个乡巴佬,又丑又土的。

        郁敬宗扁嘴,原来他爹这么丑这么土的吗?一点也不像个读书人,脾气还老大,一不顺心就会暴怒骂人。

        陈氏摇头,“我也不知,许是城里来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吧。”

        今天是青石村的祭灶日子,或许会有一些城里闲得没事的公子对此感兴趣,特地过来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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