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咱们不叫了哈。”祁苏拎出背上的网兜,“不是要淹死它吗?走,我们就去淹死它!”
“嗷?真的吗?”二白瞬间忘了嚎的事儿,他还没见过兽被淹死呢,也不知道淹死是个什么死法。
“那是当然。”
祁苏一手扛着鱼,一手抱着虎子,走到水缸旁边,然后找了把骨刀来。
吃鱼,最基本的,得刮鳞,
他哐哐三两下把鱼砸晕,然后麻溜的从尾到头的唰唰刮鳞。
几只虎子好奇的看着鳞片乱飞,“祁苏祁苏,吃水刺兽还要扒皮啊。”
祁苏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诧异,“你们以前吃不刮鳞?”
大白一脸理所当然,“不刮,而且我们也不经常吃这种兽,它刺特别多,扎嘴,不好吃,而且还臭得很。”
祁苏撇嘴,你一个几个月不洗澡的虎子,竟然还嫌弃人家鱼臭!人家鱼不要尊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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