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苏顺着锅火看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膀阔腰圆、像一座铁塔似的男人盘腿坐在地上,
这人皮肤黑且粗糙,眼睛有些棱角,看人的眼神也很是凶狠,如果贴切的形容,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周围还有几个人或站或立,都是一脸凶相,一群人聚在哪里,真跟山大王带着小弟出来巡山似的。
祁苏早把洞里的虎子撸了个遍,这几人他从没见过,显然是个外来虎。
外来虎圆目大睁的盯着他,“你就是那个能让有毒的植物变得没毒、还有源源不断的肉的幼崽?”
祁苏眨眨眼,是在说我?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本事?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锅火自豪又骄傲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那就是祁苏啊。”
祁苏……
锅火,你是被烤土豆收买了还是被炸鱼片贿赂了,这种完全不符合实际的话都说得出口。
本着诚实为人的原则,祁苏把夸得天花乱坠的锅火拉开,以一个十分中肯客观的角度把最近的事说了一下。
虽然事情不多,但要说得清楚,很是得费一番口舌。祁苏细致的说了半天,最后给鼓着眼睛听得认真的虎天总结,
“所以,不是我能让有毒的植物变得没毒,而是那种植物本身就没毒,肉也不是从我这儿源源不断的出来,而是大家一起狩猎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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