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种人坐在沙丘上,怔怔地看着远方的金字塔,瞳孔漆黑一片。
一个保镖喘着气过来道:“爱德华先生,爱玛小姐病愈了!”
“什么?”凯撒一下子站起,漆黑的瞳孔更加黑了。
保镖兴奋十足:“爱德华先生,我们不要研究金字塔了,法老出世可能只是个误会,还是回去庆祝爱玛小姐新生吧。”
凯撒动了一下喉咙,迈出两步又收回,脸色复杂难言。
“谁治好她的?天主教还是新教?”凯撒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
保镖还是兴奋无比:“都不是,是那个小神父,他已经震动欧洲了,太神奇了!”
“神父?”凯撒再次一惊,脸色更加复杂,甚至有点铁青,吓得保镖滚下了沙丘。
凯撒默默地站了半天,然后长叹一声,眸子深邃而无神,他体表流露出黑光,连周遭的光明都驱散了。
亚历山大教堂。
叶凡躺在去唐人街淘回来的凉椅上,享受着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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