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我吸气——然后——呼气吧。
跟着她。
你也只能跟着她。
她也只允许你跟着她。
一次,两次,三次。
……
任佑箐极有耐心地引导着,捂着她耳朵的双手力道稳定,目光如同最牢固的锚,将任佐荫这艘在恐惧风暴中即将倾覆的船,一点点地稳定下来。
“……过去了。”
任佑箐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任佐荫,声音放得更低柔了些。
“欧清珞的事,是意外。谁也无法预料,也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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