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自己居然因为一个alpha的信息素勃起了?!还是需要缓解欲望了?
他想起父亲安排的那些较弱柔美的Omega,只觉得无趣,那样弱小、低贱的人,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家伙们,怎么配侍奉自己的性欲。更何况,他咬了咬唇,强者就不该受情爱影响。
可是甚尔君......
他又探头窥伺,两人正缠的激烈,“禅院家祠堂”似乎让甚尔格外兴奋,他已经射了两回,淫水和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甩的到处都是。年轻者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身下操干的动作缓慢,已经退出来生殖腔,反而径直向肠道深处前进。
他的唇舌在甚尔的耳侧,喉结处流连,指尖剐蹭过前胸、侧腰,握住甚尔的性器把玩。禅院直哉看到甚尔的龟头被那人用虎口的细茧磨得通红,甚尔的声音不再是那样游刃有余的轻哼了,反而挺着腰胡乱的说着什么“在祠堂被奸死了”“射干了”之类的让人燥红的话。
能征服甚尔君的,一定也是强者吧.....
禅院直哉忍不住揉弄起下身,他向来对这些嗤之以鼻,出生到现在只在家主的培养课程里手淫过,因此动作生涩的很。一时不得法,只能想象那双手揉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想象能让甚尔君叫出声的快感该是多么不可思议。他的腰深深佝偻下去,绣着竹纹的直裾前有一块深色,捂着嘴喘息着,禅院直哉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自己这是疯了吗......竟然在这种地方......
里面的动静依旧热烈,甚尔君嘶哑的呻吟诉说着射精的请求。两人好像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偷窥者,禅院直哉羞恼不已,甚至在怀疑是不是庶子或者或者其他人给自己下了黑手。
后怕的离开这里,洗漱干净的禅院直哉掩耳盗铃似的烧了衣服,穿着浴衣坐在回廊上饮茶,好像自己没有离开过。廊前的风铃响起吓了他一跳,禅院直哉猛地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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