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做完恶后就抽出了脚趾,刚才踢狠了,现在弥补般轻轻按着穴口。
那里被踹的又痛又麻,按上去雪上加霜,宁安抽着身子,压抑的哭着。
“我看看。”会议结束周恒将宁安抱起来,放到桌子上仔细检查。
屁股被掰开,周恒呼出的气流打到伤口,宁安手指扣着桌面,“呜呜,恒……”
“好了,不疼了。”
伤口转瞬间被治好,宁安扒着桌子仍在哭。
每次做完,最疼的时候周恒不给他治,只有想要了才会给他治。
果然,下一秒穴口还没缓过来就被捅开。
周恒缓缓抵了进去,舒服的叹慰,伸手抹掉宁安眼角的泪珠,“安安自己勾的。”
起初他真的只是想给宁安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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