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身体微僵,“晕、晕车。”

        “前几天怎么不晕?”

        周恒语气淡淡的,宁安却异常紧张,不知该如何回答,幸而对方像是随口闲聊,没有继续。

        到了目的地,布置成会议室的另一个货车厢,宁安被抱着坐下,红肿的屁股挨到对方双腿,闷哼一声,小声唤着疼。

        “不想坐就跪着。”搭在对方腰间的手指轻敲两下,周恒撤走手掌。

        宁安眼睛泛红,臀部伤口没被触碰就疼,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太过难扼,最终下来跪在对方椅子旁。

        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宁安垂着头想要躲避四周投来的隐晦目光。

        他现在这个样子,和那些下贱的妓子又有什么区别。

        脸上还沾着精斑,大衣之下身体光溜溜的,连件内裤都没穿,动作稍稍大点就会走光,露出一片痕迹。

        实际上有周恒威慑,其余人也不敢细看。

        跪了一会宁安就有些受不住,臀部只是最难受的部位,其他地方昨晚也没少遭罪。但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宁安呼吸一滞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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