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出意外是被插醒,这次与以往的疼痛来说竟增了几丝快意,馋得流了一天水的肠道紧紧的唆住肉棒。

        这比以往更柔润的肠道极大的刺激了忍了半天的周恒,双手掐着对方的腰快速的抽插着,用嘴咬掉吸乳器,对着两颗红豆又舔又咬。

        “疼,好疼……”宁安逃避的把身子微微向后仰,乳头又红又肿,早大了一圈,哪经得起周恒这般玩弄。

        但这点微弱的挣扎很快就被制止,凭空涌出不少藤蔓束向自己的四肢,双腿被大大拉开以便周恒操弄。

        “恒,好痛,轻点。”宁安立马老实不少,只敢嘴上求饶,那日这藤蔓给他留下的阴影可不小,宁安生怕对方又想玩一次“荡秋千”。

        然而周恒却恍若未闻般,一下比一下用力。

        胸前的乳肉几乎快被撕咬下来,肠道在痒意解散后被插得越来越痛,四肢被束缚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宁安除了一边掉眼泪一边喊着周恒企图得到对方一丁点儿的怜惜外,只能微微扭动着屁股,挑选着不是那么疼的位置受刑。

        但这些小动作也只能让周恒更兴奋罢了,末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念了十几年才到嘴的肉总要吃够本,宁安也总要习惯被自己压身下操的。

        因精神力的缘故,周恒无死角的观赏到了宁安身体的每一处风景,那打出白沫的菊花尤其勾人,惹得周恒掐宁安腰肢的手加重了不少力道。

        等周恒终于射出时,宁安的腰上已经被掐出红印,无力的软在对方身上,接受着灌精。

        虽然一点都不好受,尤其是肚中的精液越来越多时,但和被操弄时相比,宁安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时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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