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打开卧室旁边那个房间的门,周恒向瘫在地上的宁安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这是一个小型调教室,建成以来周恒一直很忙,都没时间带宁安进去玩过。

        宁安走了几步就隐隐能看见里面的各种刑具,像是陷入泥潭一样无法呼吸,不能逃开还要主动陷进去。

        “恒……”讨好的唤着对方名字,嗓子沙哑惹人爱怜。

        周恒将宁安抱起放进角落的池子里,拿出一碗粥放在水池边沿上,让宁安跪好自己吃。

        没有勺子,像狗一样跪趴在洗狗池里,宁安吸了吸鼻子,闻到肉粥的香味胃部愈发焦灼疼痛,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等吃完身子也被周恒搓洗干净,可贞操带解开,肛塞抽出后,流出的精液又污了刚冲干净的双腿。

        周恒呼吸重了些,偏偏宁安还顶着张一看就想让人玩弄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淋浴头对准穴肉,拍了拍臀肉,命令道:“自己掰着屁股。”

        “呜呜呜好烫,不要冲了。”宁安听话的掰开,下一秒就没了保护的穴就惨遭水流冲击,洗完整个肛门像是刚被操过般,红肿烫人。

        周恒解开裤子顶了进去,舒服的眯了眯眼,将宁安抱进怀里,肉弄几下,俯身将惨白的唇吻得红润。

        顺着脸颊吻到额头,舔了下太阳穴,温声询问:“在这里黥个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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