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合上半身衣服没怎么乱，拉好裤链扣好皮带，看起来衣冠楚楚。
卫江觉得他是衣冠禽兽。
禽兽说：“加节晚自习，自己在这好好复习一下今天教的内容。”
下完命令就走了，过了会儿突然又回来，卫江被吓得呼吸一窒，像是上课打瞌睡看到班主任的学生，连忙板板正正的坐好。
顾合握着脑钟敲了敲桌面，瞥了卫江一眼，“十一点我还没回来，就自己去睡。”
“嗯。”卫江乖顺点头。
老老实实打开今天的教学录像，看这个眼睛倒不迷瞪了，只是布满羞耻悲愤。地毯吸了两泡尿，刺鼻的腥臊味逼得他想逃离。
卫江看着闹钟，心中思索着他走时说的那句话。
十一点前还没回来就自己去睡，现在才七点，他应该走了，并且四个小时内不一定回来。
越想心脏跳得越快，眼睛控制不住的向门口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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