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合按住了蝴蝶,“不是在凶你,只是要小江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蝴蝶倒不颤了,却像死了一样僵直。

        眼泪晕湿指腹,顾合垂下眼帘,深呼吸几次,拿起搓澡巾粗暴的搓着。

        闹钟响了才停下动作,将搓澡巾甩到卫江脸上,起身按照菜谱去看顾那锅粥。再次回来怒气差不多消了,走进听到卫江细小的呜咽声,掀开搓澡巾看到那被搓得泛红的肌肤,撕了个面膜给他敷上,“这次算了。”

        卫江喉咙哽咽,看顾合又拿起搓澡巾吓得呜了一声。

        “听话就不疼,我学过该怎么给人洗澡。”顾合安抚道,他的确看过几本相关的书籍。自认是个好主人,接宠物前不仅准备好了窝,还学过要怎么照顾。

        可卫江并不想被“照顾”,尤其是像个瘫痪病人,吃喝拉撒都要被变态“照顾”。

        吃饭是在另一个房间,顾合想向卫江展示他专门布置的用餐区,可惜卫江看了一眼似乎并不喜欢,眼睛直接闭上了。

        “真是难养,其他人都是一个铁笼解决吃喝拉撒。”吃喝是同伴的血肉,拉撒就别想了,顾合不准他们弄脏自己的地盘,每次都让他们自己找东西堵住。因总有不听话的,所以他又养了几条狼犬。

        卫江手脚冰凉,他也在铁笼内住过。眼皮掀开眼泪连串落下,害怕这个“餐厅”眼皮一直半合着,用精液熬出来的粥喂到嘴边,身体反射性想干呕。

        “张嘴。”

        卫江听见顾合的命令,牙齿打颤怕自己也被关入笼中进食同类血肉,唇瓣抖着张开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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