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很快就到达,卫江呆在浴缸中,感觉自己如同一只等待宰杀的猪仔,就等洗好了割肉吃。
先用开水烫一烫,再除毛,猪头还要用火钳烙一烙。
卫江僵硬的呆在浴缸中,任由烫人的热水打在自己肌肤上,直到看对方戴上手套拿出一瓶淡蓝色的液体时,挣扎的念头才又动了起来,但顾合只是轻轻一瞥,那好不容易聚集出来的勇气就崩散的不成样子。
体毛很快就脱落,随着水流被冲走,卫江呆愣的流出眼泪,也没注意顾合又拿出一个东西并贴近自己的额头。
“啊——”卫江惨叫出声,想挣却被拒绝摁住。
“好了。”顾合扔掉手中的电烙,把卫江揽进怀里,看了看对方额头左边,“很漂亮。”
卫江双眼通红,疼得说不出话,他闻到了肉烧焦的味道,是自己的肉。
“乖,过几天就不疼了。”顾合好心情的安慰着,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血水,拿出药膏给其上药。
眼见食物处理的差不多了,顾合脱了衣服也进了浴缸,快速的清洗自己,如同餐前洗手般。
期间卫江一直缩在角落掉眼泪,他想跑,但脚踝的传来的钝痛无不提醒着逃跑的不可能,他以后可能连路都无法走。
“乖。”顾合很快洗完,满意对方的识时务,拿出浴巾给两人擦了擦后就把卫江抱进卧室。
“我不想用润滑剂,小江要不舔舔,免得等会儿吃不下。”顾合分开卫江双腿,手指摩擦着刚才灌肠弄得微肿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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