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都装不住,不射里面也装不成处子逼。”
半软的鸡巴戳了戳他被拍红的腿根,地痞般调侃:“一看就是被人操过,要装纯起码得养上几天。”
穴被奸的着实惨,红肿萎靡被白精烫地一缩一缩的。屁股被拍红了、奶头被嗦大了、嘴巴被咬肿了……这幅样子说没被男人干谁信?
卫江身子发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很乖的一张脸却又妍丽旖旎,晶莹的泪珠添了几分破碎感。
跑出去迟早要被男人奸。
顾合不希望以后一个没看住就面临一口被轮坏了的逼,他要给卫江足够的教训。手指捏了下断骨,要他睁开眼睛看不听话的小逼会被怎么鞭挞。
脚踝的断骨差不多是卫江的死穴,顾合平日里都将它当成一个精致易碎的摆件,盘在手心玩时并不会用多大力气,以至于现在轻捏一下卫江就受不住,颤巍巍的睁开眼睛。
男人背光站立,硕大的龟头与悬在天边的太阳一样刺眼,卫江刚睁眼视线模糊,隐约觉得男人背影有些熟悉,那根正在逼奸自己的长屌也有些熟悉。
刚才过于惊慌恐惧没注意,被强暴时只顾着挣扎更是没注意,只感觉一个木棍在捅自己,很疼很恶心。世界上有长得一样的鸡巴吗?一样的大一样的粗一样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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