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位置,勾着指尖,不断往下摩挲,我浑身绷紧,涨得难受。
“是这儿吗?”哥哥轻笑,“上次哥哥太急了,没找到这个点,这次哥哥就当做补偿,给你多按一会。”
我想说,我他妈要这个补偿吗,你就给我。
可我发出来的,只有不间断的呻吟。
“啊,哥哥...嗯...”
这种时候我还能叫出来哥哥两个字,他妈的真是一只贱狗,恶心死了,就想听哥哥是不是。
“落...冬雪。”
还有他的名字。
“哎,好妹妹,哥哥在。”在体内的手指不断往深处走去,没过一会,我感受到一股极为难受的感觉,就像在睡觉时有个人挠你的脚心一样。
不,停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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