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没有一点相似处,头发长到脖颈,分到两边,缠绕着,像有人在掐他的脖子,眼睛被刘海遮挡,但我却能透过去看到他的眼睛,漆黑一片,湿漉漉的,睫毛如同沾了水滴,细密一片,直直往下垂。
“落春雨。”他叫了我的名字。
霎那间,无数记忆涌向我的脑海。
昨晚的腥风血雨,小巷子里的尸体,第一次的感受,以及。
死去的哥哥。
他是我的。
哥哥。
他是。
落冬雪。
我看到洗漱台下那个属于他的杯子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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