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顿,“那天,我一如既往把骨肉递给母亲,手上还沾着血,母亲准许我去看你,我手都没洗就跑到你的婴儿床边,去抚摸你软乎乎的小脸,那时候你还小啊,根本不怕血,甚至...还舔了舔。”
“知道我说了什么吗?”
我喉间发涩,有些呕吐感。
“我说。”他忽地凑近我,纤长的睫毛煽动着我的眼皮,“我是哥哥哦。”
...
因为距离近的原因,他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会蹭到我的嘴唇。
“我、是、你、的、哥、哥。”
他变成这副样子,不用进食不用睡觉,身上总是没什么味道,像一团干净的空气,
就连精子,也是毫无气味。
我只能感觉到是滚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