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感觉到身上多出的一点重量,牠忽然转过头一边大声抱怨一边朝新来的小夥伴用力喷着鼻息,喷得鸟儿羽毛乱飞,整只鸟顿时蓬松了一圈,「嘿!你占着小月的位置了,下去!」
後者遭到如此惨无兽道的对待,既不作声也不拍翅表示抗议,而是安静梳起被喷乱的羽毛,像是不怎麽在意老师的话和行为,自然也对那句「下去」充耳不闻。
「……还真是老样子我行我素,让你哥知道又该冲你发火了。」老师见牠完全没有下去的打算,口气相当无奈的说。
塞弗眼瞅着一狐一鸟极通人X的互动,因为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太过诡异,说不出任何话只能默默旁观。
这时,月也替雅拉处理好嘴里的烫伤,回到她的位置──她给小nV孩倒了一杯奇异的YeT,如水透明无sE,嘴唇轻触时温度不烫不冷,可当含在嘴里顿时像含了块冰块似的冰冷,又不会冷到受不了的程度,烫伤的舌头也不那麽痛了,凉丝丝的很舒服。
「月姊姊月姊姊,这水好神奇!明明是温水,可是喝起来却冰冰凉凉的好舒服!」雅拉捧着那杯水兴奋地叫嚷起来,塞弗看着那张小脸上展露出的熟悉神情,心底莫名涌现出一点点高兴。
老师听到雅拉的童言童语,又是好大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月也是莞尔一笑。
少nV笑意盈盈地望着两个孩子,眼底的光辉一如此刻高挂於夜空中央的圆月,一如夜幕中眨着眼睛的点点星光,这样温柔的光芒看在塞弗眼中有些熟悉。
只是他不太明白老师为什麽听到雅拉的话要笑……对了,记得月姐姐刚才说过他们是冒险者,难道是因为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其实很常见,所以觉得雅拉这话太傻了?
塞弗转头看向雅拉,发觉後者脸上也是一脸懵懂,不明白方才那番话的笑点在哪里。
看着两张小脸上明晃晃的写着「疑惑」两个字,老师顿时笑得更欢,若不是月还靠在身上牠大概会笑到想在地上打滚,於是当月冷不防地给了他一个肘击时便笑岔了气,一串笑声霎时变成连连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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