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锺赫拜托闵泰久的声音则透过音响在房间回荡,听起来有种格外凄凉的感觉。「闵先生…我们已经去找河警卫了,刚才是她自己…」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只跟河采韵谈。」闵泰久一边冷冷的说着,一边拨开手枪保险。
「闵泰久先生…请您冷静,河警卫马上…」
河采韵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镜头前,同时用力的将文锺赫拨开,「闵泰久先生,很抱歉来迟了。」
「哦──」闵泰久看见河采韵出现,便轻轻将手枪的保险重新关上,但枪管仍抵着郑俊久的头,「河警卫很忙啊?」
「不好意思,从首尔到仁川来需要点时间。」河采韵努力的不让喘气声太过明显,「抱歉让您久等了。」
「你们在仁川啊?」闵泰久饶富兴味的笑了起来,「我不是给你看过这里有多少zhAYA0了吗?」
「但我个人希望可以和闵泰久先生您的距离再更近一些。」河采韵神sE不变的说道。
「唉呀,真的是讲不听呢。」闵泰久对着镜头指了指,「一定常有人说你很令人头疼对吧?」
「好像听过那麽一两次,但会说这种话的人通常都很能理解我行动背後的原因。」河采韵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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