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遭遇奔腾潮水的围堵,哨兵敏锐的感官从四面八方被侵袭包裹住,就好似被封存在保鲜膜内的生鲜,看着鲜活,实则像死尸般动弹不得。
在极为恐怖的压迫感下,晏绍泽摇晃了几下,勉强按着床板稳住身形就又听刚刚提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感觉如何呢。”
“你……”晏绍泽皱着眉心看向不远处伏案的棕发哨兵,其正被展翅的黑鸢罩着身周,相比于他面色正常,倒是有种气定神闲的意味在。
但他殊不知对方看着没事实则挺有事的,戎堂按了按眉心,看向好似又陷入昏迷中的少年的方向,出口的声音低哑暗沉:“我才应该要喊救命……”
组织让他在这里待着看护这小子,从早晨到现在已经足足待够七个星时,要不是因为有精神体能稍作抵挡,他必像先前爬出去的哨兵一样丑态百出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的余织顺着他的话的方向毫无预兆地转过脑袋,像烧糊涂一般神志不清地低声呢喃道:“鹰鹰……”
他话音刚落,戎堂面庞便闪过一道疾风,有什么从他眼前毫不犹豫地振翅而过。
“快回来!”暂时充当保护屏障的精神体飞向少年,把戎堂完全暴露在精神力乱撞的空气中,戎堂脸上的平静即刻土崩瓦解,赶紧奔了过去。
高贵冷艳的黑鸢转瞬停在少年膝上,被他一把捞进怀里,抚摸着身体,从尾羽根部一直撸到背部,又搓揉起雄健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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