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无心留意,身为向导,余织眼角的余光总能为他捕捉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棕发男人俯首在桌前用光脑办公,他低垂着脑袋,让人辨不清神色,伴随哒哒敲击声传来的还有偶尔的轻咳,以及手指压拽领带的布料摩擦声。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陆陆续续有人重新踏足,自动门启动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再罕见。

        但他们还没接近就又不见了,随后外面开始吵吵嚷嚷,脚步声来来往往,依旧谁都没有停下。

        很快余织又听到门外有人在交谈,即使本人不想关注,过于灵敏的感知力也会事无巨细地让他知道,但大脑无法一次性处理太多纷杂信息,无疑加重了身体的痛苦。

        他的视野混乱一片,无数光点汇聚又在半空消散,最后徒留空茫,在耳边突然炸开的最后声音是……

        “借过借过……”

        “让一让……谢谢麻烦了……”

        急促的呼喊在耳边一声接着一声,不大的第三军区临时基地此刻人声鼎沸。

        晏绍泽开完会出来就被堵在半途,再难前进一步。

        方才军委会主席留他下来单独谈话,未曾设想大约一盏茶时间后,场面就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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