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您不高兴了?是因为我说的话吗?”他忐忑道。
容千世拿过画像,随手一扔,画像飘在地上,然后走到刑墙面前,拿了一把戒尺。
“你的话并没有让我不高兴,实际上那是事实,我是为你的礼貌而感到遗憾”nV人拿着戒尺拍打他的脸。
“奴隶,你出生便处在上位,没有服务意识,没有谦卑的姿态,仅有的礼貌也是因为家族的教养,跪在这是因为内心的,你并没有认可自己的身份,说实话,调教你,b任何人都要麻烦”
“对不起,但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想对您卑微,因为您是我的主人”文相礼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羞愧,而是进行了反驳,这就是他身为氏族的自信。
他没有别人的迷茫,因为他早就定好了规划,就算偏离路线,也有很多可选择的路,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袒露自己的想法,反驳别人的观点,他有这个勇气,也有这个资本。
“当然不是你的错,所以我没有不高兴,奴隶,谦卑和胜利,并不冲突,而我需要懂得谦卑的侍者”
文相礼沉默,然后坚定道“我会做到,为了您”
“接受惩罚吗?”nV人把戒尺放在他手心,这是双向的选择。
文相礼把戒尺高高举行,主动把权利交还给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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