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嗤笑一声:“怕什么,想摸就摸,又不会死人。”

        “……文远叔叔真大方。”实不相瞒你确实想摸,许是小时候让师尊跟史君惯坏了,你对于一些胸肌姣好的男子总有些情难自禁,会很欣赏他们硕大的胸肌,且很想摸上一把,但你心里也知道这样的举动实在浪荡唐突,所以总会克制住自己,只是眼下是送上门来的好处,你很难说服自己拒绝他:“……真的可以摸?”

        张辽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舌尖舔了舔上颚,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甚是欢喜,合着你这孩子原来对他也并非毫无想法,他眼珠滴溜溜在你脸上打量,品味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来:“喜欢就摸吧,你文远叔叔……愿意给你摸。”

        听起来,话里还有些别的意思,你迟疑的看向了他的那双眼睛,男人忽然起身站到了你面前,他本来就很高,如今你坐着他站着,就更像一堵为魄力十足的肉墙矗立在你跟前,仿佛随时会倾塌压倒你,把你牢牢的压在他阴影之中。

        你缓缓呼出了一口浊气,并无半分忐忑的仰着脑袋看着他,片刻后粲然一笑,琥珀般的眼瞳中燃烧着令他心间颤抖的星火,他抓着你的手放到了胸前,他的衣装很特别,不同与他人严严实实的盔甲,张辽胸前的皮革像是没有编制好的次品,有许多空隙,且都足以让你将手掌从镂空处探入,手掌肌肤和他温热的胸口贴在一起。

        他甚至弯下了腰,另一只手扶着你的腰肢慢慢摸向了你的背脊,平时就有些低沉的嗓音在压低以后,仿佛是幽幽古老埙发出的声音:“如何,满意吗?”

        “衣服挡手了。”你有些乖巧似的笑了笑,面颊有些娇羞的红晕,眼眸却透亮得让他心猿意马。

        “脱了便是。”

        不做亏本买卖的张辽赚足了本,送你回广陵的路途上也没少哄着你给他弄,正经点就忍到客栈里,野起来就钻进你马车里,躲你袍子底下找水喝,本来十来天的路程,被拖得走了快二十天,绣云鸢来催促了几次,索性每次也只是傅融说久不见你,他实在担心之类的,而不是广陵出了什么紧急的事。

        倘若真是广陵有事,你说什么都不会纵着张辽这么贪得无厌,男人哪有你的百姓要紧,而且这么贪,你也很慌被他弄得亏空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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