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衣衫,连同他的穷裤,即便你二人早就有过坦诚相待,可如此明晃晃的褪尽衣衫姿态,还是让你有些脸上发热:“陛下!”
“……我想让你。”他款款坐在床榻,将自己的腰腹挺起来一些,虽说他清瘦,但没想到还有些隐约可见的肌肉弧度,并不能说真的很瘦弱,而他将自己的手沿着他的腹部慢慢往下,几乎要触碰到那半抬起的肉根时堪堪停下:“在这,刻画上你的名字……”
你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却似乎不觉得自己说出了怎样怪异的话,面容上泛着绯色像是羞赧,又像是期许的痴痴看着你:“这是朕赐给广陵王的御用之物,它是属于你的了,我的广陵王。”
“胡闹!御体怎可随意……”
“这是属于你的。”他看你后退,急忙拽住了你的手臂,不容置喙的斩钉截铁道:“让它成为你的不好吗,留下你的印记在我身上,这样我每日清洗都会看到,就会想起被你触碰时的感觉……想到我是你的,我会觉得很满足很满足……”
……
…………
……………………你大抵还是没睡够,否则也不会就这么晕乎乎的被他哄了去,胆大妄为到真的依了他。
你差点没力气赶在四更天返回自己的绣衣楼,匆忙给自己上了些不可言说的药物,又吃下了你用有时需要延缓葵水期便于行动为由,从翳部张仲景那里要来的特殊药物,这才招来密使。
果然,今夜你不在,曾有一密使来过你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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