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了你有什么好处,你别以为树死了就能让我给你买新的树种,账上亏空着呢,没钱给你瞎折腾。”傅融手上动作利落,而且刁钻的没有伤到树根;“这树撒点药还能救回来,死了可惜,留着它,等到了秋天就能看蓝楹花开了。”
“哦。”你兴致缺缺,只等着他挖好坑,就把脚边的包袱踢进去;“辛苦了傅副官,埋了吧。”
“这是额外的价钱。”
“……账都亏空了,你还跟我要额外的钱?”
“你亏空跟我要薪水有什么关系?”
子夜时分,有一人影悄无声息靠近了院落里快枯死的蓝楹花树,依稀分辨了一番后,蹲着身在树下挖掘起来,不多时挖出了一个小包袱,又将泥土掩埋回去,沿着来时的路线离去。
辗转至黎明,还残留着泥土的包袱被放在了发辫卷曲的青年面前,他皱着眉将包袱打开,当看到里边的那些东西后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那都不是什么稀奇物品,倒像是一些被丢弃的旧物,不过单从用料来看,却也并非寻常人家能用的,有着精致刺绣还缀着珊瑚宝石的丝带,从纹样看和他头上绑着发辫的丝带十分相似,两三个黄金打造的像是耳环的东西,还有一个红色的绣囊,他伸出的手又缩回,犹豫许久还是拿了起来打开——
那里边是一捧卷曲的青丝。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难以言喻的恐慌忽然用上了心头,他猛地站起来绕过了桌子,还没走几步忽然又皱紧了眉头,大脑里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拽住了他的思维,心跳和思想在一瞬间分割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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