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说不定?”谢晀特意咬中了后三字的音。
她缩了缩脖子,还是带上了。
果不其然,柳和昶等人一起跟着走了。
谢晀走在空荡荡的,消散了大半生机的小院,静静坐到了天黑。
怎会如说得那样轻松?
这种难以把握的感觉真的讨厌极了。
偏生另一端系的是燕南熙,教他不敢表露出分毫。
亲手关上了小院的门,用锁子锁住,似乎这样就能锁住曾经岁月留下的美妙记忆。
希望她的惊喜,能快快到来吧。
谢晀面上神色收敛,用食指抵着扯了扯嘴角,似乎又成了那个雍州声名赫赫的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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