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尘听着祁洛逐渐低下去的哭声,照着他没有完好皮肤的屁股打了下去。
想必祁洛已经知道了,时霁尘的规矩都是他自己曾经定过的规矩。
真躲一下,他的屁股就别想要了。
红肿的痕迹一道叠一道,颜色纷乱错杂,就连戒尺声都变闷了。
“我错了,主人!”
“主人,求求你……”
祁洛快哭得喘不上来气,全身抖得筛子一样,痛苦地抓着地板,却不敢真的躲。
“啪——”这一下戒尺格外重。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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