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月里,我把身上的所有发条解开。我不再把自己限制于每天最少的书写三小时和三小时。我把自己当成一个装满氢气的气球一般,将自己放逐于生活的空中。

        我在早晨中睡去,傍晚中醒来。醒来的时候,我给自己冲了一杯B0朗特咖啡,然後便开始书写。有时候只写了10分钟便不想写了,有时候从傍晚写到半夜。

        反正原则是:饿了就吃,累了就睡,睡不着就看书,看书看累了,那就看海。

        “”。那之後,常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于耳边响起这首歌。在这之後,我生活的一切变得像片段式的、不规则的了。

        ***

        今天是星期几。我思忖。

        走到海边吹风的时候,我会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海和天空;在民宿待着的时候,我会一边听着风扇旋转的声音而发出的伴奏,一边看着书。我几乎没有白天和黑夜。胡子长了,我也没剃。直到有一天,我走到浴室里,看着那长满因常年累积的水珠而W起的水迹而显得朦胧的镜片,於是试着用清水去拨开它。我被吓着了。它如此地不像我。在那期间,我完全不敢望向镜子了。我害怕。於是回到书桌上面,看着桌前的草稿。

        写了两千个字呢。我思忖。《大卫·科波菲尔》还不想看,先听歌吧。对了,大卫终於逃脱了酒厂那里,来到姨NN那边,被她寄托到维克菲尔先生那里去了。终於长大了呢大卫,17岁了,开始想谈恋Ai了呢。他在我目前的人生里,也活了2次半了吧。

        我呢?

        是否值得活下去?该如何活下去?

        “拼命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