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吗?”我问。
“买给那个叫瞬子的nV生?”老头问。
我说是。
“她是一个很敏感,很纤细,像竹子一样但善良的nV孩哦。要好好照顾她。”
我点点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嗯”、坚定地说了一声说“好”。
他露出了看见牙齿的笑容,笑得咳嗽起来,从他笑容里我看出他断了半边的门牙。我同他寒暄了几句之後,他还多给了我一个放松泥土的铲子、一个小的空花盆。
“多种花吧。要向花看齐。”他说。
我没说什麽,跟他握手了之後,然後给了他一个拥抱。他对我如此的举动一开始感到惊吓,然後又露出了看见牙齿的笑容,笑得咳嗽起来。
我是不知道花店老板是如何认识到那个谭瞬子的,但当下头昏的缘故,於是也没多问便匆匆回家。我回到家后,S已经前往学校里办手续去了。我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以後,便开始把泥土放入花盆里,然後翻松泥土、播种、浇水,再次等待它们长大。
下午时候,我到学校的会计室里把新学期的学费还清后,其余的钱买一些酒和吃的,只剩下一点拿来储蓄。我一边数着剩下的钱,一边数着S离开我的日子。S回来以後,看着在客厅上翘脚的我,问我学费还了吗,我说还了,现在一身轻。
“估计又要挨面包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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