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她。和她吃了第一餐之後,才发现彼此的说话频道是可通的。她喜欢,不Ai写作。我们成了不错的朋友。对於填补S在我心中的不存在,我选择了把感情寄托在李小姐这里。

        我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个李小姐。对此我对自己目前的感情生活下了一个小定论:少了S,多了李小姐;少了孤独,多了牵绊;多了牵绊,少了思念。少了思念,多了……?我不懂如何区分或衡量这几者之间的关系。我想,如果说李小姐的出现是就好像是作为第二个S一样,那样无妨。对我来说,虽然两人是不同的个T,但S在我心中,已经占据太多位置了,因此,我把她想成第二个S,这也无法怪我。因此,这种有点歪曲了的情感在我意识到以後,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事情了。

        於是在写作练习里如此写着:

        我之前一直深信着只要抱持着相信文字,相信音乐,就可以完整地欣赏好的音乐,尽心地写出好的文字。因此不断地听不同的歌曲,看不同的书籍。把一些喜欢的、不喜欢的书塞进脑中,渴望着自己可以写出好的作品。我如此深信着,深信到把这种“只要相信x,就可以做到y”的道理T验或融入我的生活中。

        我那些的画面就像现实一样,以片刻的片段方式出现在我脑海里。那些如缠丝般打成一团永远不解不开的Si结一样,被脑中的记忆T堆积在各个角落中。那些回忆就像我脑中的记忆一样,整理不清。乍看整齐,却也凌乱。

        就在和李小姐在美食街吃完晚餐的那个星期六晚上,我回家后,墙上的挂钟已显示十一点钟。我把累呼呼的身T瘫放在沙发里,然後把戴在手里的Casio手表和K袋里的手机放在桌上。李小姐传来了一则讯息:“谢谢你的晚餐,下次请回你!”加上一个卡通笑脸表情。我没回她,把手机关机以後,便躺着发呆。我想起了刚刚的晚餐我和李小姐去了山上唯一的寿司餐厅,我只点了炸蟹柳寿司和炸虾寿司,她却点了不少。我把可怜的皮包打开,然後看看从原本有两张五百的台币纸钞,到剩下的两张百元台币。我除了想想李小姐的家境应该很好之外,也对她对我不客气的程度已经到达普通朋友以上,或她原本的消费就这麽高而感到困惑。

        但愿力量与我同在。这跟肚子的解饿度没关系,全都是意志的问题。我打算挨着有点饿的肚子,把当天定下的三小时书写练习写完,然後便ShAnG睡觉。

        我把草稿写完後,看着镜子的自己,对自己笑了一笑。才发现好久没对自己笑了,在现实中也变得难笑。在和李小姐约会那时有笑吗?有吧。是有吧。我需要笑。只有笑才可以抵挡住恶魔,才可以帮我度过这个难关,至少让我松口气吧。想着此刻的自己还有心情可以对着镜子笑,算是很幸福的事情吧,我认为。

        一个唏嘘的声音从我心里跑了出来,我m0着心口问他是谁,但没人回答。於是便看了一下镜子——我的脸胡子剃得算是乾净,如果不要看下巴以下的地方的话。我用手指m0了一模那里的胡渣,粗粗的手感让我想起了S自己剪头发的时候,我m0到她背後头发的那种触感一样。

        二十二岁的人生,什麽样的世界。我自问。二十二岁。除了塞满杂乱记忆的脑袋和瘦弱的皮包,我还拥有什麽。

        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我只知道这个事实。必须认清事实。必须理清思绪。这只是开始。自己选择要什麽,就必须得付出什麽,丢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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