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什么好担心沙发的,又不是自己家的。
“凉快了吗?”景元问他,好像诚心希望他好转一样。
但这种行为完完全全是恶趣味。丹恒只看了一眼下身的狼藉,就不忍再看。那平时他自己都不怎么碰的地方,现下却一个劲地往外出水。丹恒一面努力忽略下体过度的冰感,一面在心里谴责这种变态的行径,不想回答景元。
然后景元说,“既然你说不出,只能我帮你试试温度了。”
他想探手进去,丹恒却似乎从气愤中来了气力,加紧腿试图拿脚踹他。
那就只能拿嘴巴试了,景元想。他把丹恒推到沙发角落,两只手将丹恒的腿撑开。
“你要干什么......”丹恒的惊呼没能喊完,就感觉温热的鼻息扑在了他的穴口。
下一刻,对于肉穴来说过于高热的舌头伸了进来,恶劣地贴着内壁舔舐了一圈,像是会自己的领土巡视一样,带起了一阵令人震颤头皮酥麻的快感。
那张嘴又吸又吮,把丹恒的气力都抽走了,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两条腿只会在景元吮得他爽到失神,突然生出力来加紧景元的头。
见丹恒不再反抗,景元把桎梏他两腿的手也都用上,在外阴的敏感带上扣弄。
原先丹恒勉力克制的呻吟已经克制不住了,感觉自己像是给人玩弄的水瓶子,本来就满的快溢了,现下还被人拼命地晃荡,等到过了临界线就会一口气全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