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起我的一只手,将它按在自己只拔出了几厘米的肉棒根部。

        “不信你摸摸。”

        掌心下那炙热坚挺的巨物硬得像根烧熟了的铁棍,我甚至能摸到几根盘错在上面的青筋,这会儿正兴奋地突跳着。

        “摸到没?硬不硬?……我都这样了,要怎么拔出来啊……”

        俊脸凑过来撒娇似地和我碰了碰鼻尖,男人眸底萦绕着的迷离仍如浓雾般厚重,我一时竟分不清我们到底是谁在发情。

        “宝贝……你里面好舒服,我好想一直这么插着……要不就一直这样插着吧?干什么都插着在一起,一刻也不要分开……”

        情欲迷醉了萧逸的思绪,他在我耳边低喃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淫语。有一瞬间,我忽然联想到从前无数次的性爱,他有时会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把我抱在身上,就这么插着坐在饭桌前吃喝东西;还有在转移做爱地点的时候,他偶尔会后入着和我插在一起,就这么一步一顶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巨大的性器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稍一动作就在肉壁上带出细碎酥痒的记忆随着脑中的想象回到我的身体里,我拒绝的声音越说越小,最终被男人热烈的唇瓣给消磨殆尽。

        “呜呜不要了……已经不能高潮了……再做会死……唔唔!……”

        温柔又色情的唇舌吻出惹火的声响,我自知无力抗拒,只好放任自己再次坠入那侵袭而来的黑雪松气息之中。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见他说了“今晚要做到一滴也射不出来为止”,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或许也根本没有余裕去回答,只记得他最后还补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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