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猛顶变成连续而快速的深插,侧入的体位让他可以轻易撞到花穴尽头。我被这过于激烈的入侵顶得呜嗯呻吟,骚叫声一连串泄了出来。
“呃啊啊!……嗯!嗬嗯!……不要……好舒服!……呜呜爽死了……啊!……”
“嗯,对,就是这种声音……真可爱……好乖啊宝贝……好可爱……”
他的身体突然比之前要更紧绷了,呢喃着,男人低下头来痴迷地用鼻尖蹭弄我的耳根,腰间的挺送逐渐开始紊乱。
“哈啊……好爽……宝贝最棒了……操起来最舒服了……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你是我的……我的!……”
粗暴的顶撞毫无章法地凿进甬道,我用腿勾住萧逸的腰身,他在那一瞬间强势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口腔和小穴都紧紧连在一起,黏腻地、缠绵地搅弄着、律动着,让难以消化的酥爽同时在两人体内爆发出来。
我们迫切地拥抱着对方,四肢极尽可能地攀绕着彼此,交合的节奏由激烈转为狂野、再由狂野转为失控,仿佛两只遵从本能驱使而疯狂交配的原始动物,直到精液喷洒着填满子宫,那最简单却又最无法抗拒的繁衍欲望,才能得以稍稍被满足。
“好乖……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许久,巅峰慢慢过去,男人还是黏黏糊糊地趴在我身上乱蹭。他一口一个爱我,双唇流连在我的脸颊和侧颈附近,逮住一块皮肤就亲亲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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