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辰错愕的直摇头,「这…不会…的…」接着她美眸一利,连忙把这些帐本的摊开指出,「不,不可能是纪亲王,皇阿玛你们看,这所有的笔迹纪录也太过整齐清晰了,不是说了都是十六年前的事了吗?这些帐本肯定是杜撰的,不是真迹。」她斩钉截铁地下定论。
两人看着小妮子如此坚定自信都笑了,她看着他们充满含意的笑容,不禁拧眉疑惑,「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
陆常心点点头,「你都猜得出来,我和皇上难道还看不出来嘛!」他笑着说。他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认真的看向乾隆,「所以如果宅子是夏逸婕的,这些杜撰的帐本又如此清晰,廉亲王又在半年多前入狱,那麽在这段时间去窜改帐本的人…肯定是她了。」她想到夏逸婕的指婚取消又装病,能这样做的也只有她。
乾隆点点头,「朕也是如此想。不过还是得避免打草惊蛇,毕竟真正的帐本藏在哪里还找不到,若是咱们太过张扬,万一找不到证据,恐怕还会被夏逸婕反咬一口,进而b迫要与承烨订亲。」他透彻分析的说。
三人互相看了彼此又加紧讨论着该如何钓出这条大鱼,结束後陆常心与秦芷辰一起步出了养心殿。
「虽然知道那些帐本是杜撰的,可你也知道秦府里的那些书信证据是秦将军十六年前留的,当时他就已经怀疑了纪亲王,所以我总觉得还是不安。」她心里还是有着疑虑。
陆常心反而不担忧,「当年秦将军是在找帐本的途中遇害,廉亲王在他查案期间就已知晓,鄂敏又是跟在纪亲王身边的,纪亲王和秦将军又是知己战友,难保不是鄂敏故意释放假讯息想让秦将军为了保友而放弃追查。」他推论着。
她一听他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真正的芷辰格格当时知道消息後也无法准确去分析,毕竟是个养在深g0ng的格格,周围也没有像常心这样的朋友来替她解惑。
他看着她陷入沉思,「你还没有和承烨坦白吗?」他莞尔的凝睇着她。
她摇摇头,「这些天我们都在谈情说Ai,但我总觉得承烨也在查些什麽,不过现下摊牌似乎是必要的。」她想着刚刚在养心殿他们商讨如何钓出这条大鱼。
陆常心心有灵犀的点着头微笑道,「嗯。承烨他一定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