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快步往外走,走至门口竟又转回来,压低了声音说:“也不知道这迷烟何时失效,你还是别在这待太久,尽量在天亮之前离开,否则不等我解释表妹就清醒过来,岂不是白添麻烦。”

        顾敬轻嗯一声表示同意,挥手示意他快滚。

        等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后顾敬就端坐在椅上定定地盯着郁荷看,心中猜测她来见郁平,为何要说谎瞒着他。

        他觉得不可能是因为怕他不同意她离京,必定是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事要找郁平。

        这个猜测让顾敬心里有些烦闷,坦白说,他不希望郁荷有事瞒着他,希望她无论遇见任何事第一时间想找的人都是他。

        他烦乱的思绪被郁荷又发出的咳嗽声打断,他赶快伸手去探她的额温,烧倒是已经完全退下去,风寒却不是吃一两副药就能治愈的。

        况且现下她刚服药不久,也不能急着再喂,只能等天亮后再说。

        顾敬见她又将眉头拧在一处,便用指腹轻轻摩挲她额间想将褶皱抚平,但却好像没什么效果,郁荷眉头蹙得越发紧了,眼角竟有泪珠滑落。

        顾敬赶紧用手背去擦拭,低声呼唤,“小荷......”

        许是暗卫放的迷烟效果太好,郁荷并未清醒过来,只是泪珠滑落得越来越多,貌似是做了噩梦,看得顾敬心疼不已,抓起一旁的棉帕给她拭泪,也不在意她听不听得见,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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