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尤济修本不想跟着上前,但他更不想让对郁荷一直有贼心的顾敬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好放轻脚步也向着床边走。

        宽敞的床榻上锦被叠放整齐,并没有睡痕,也不见郁荷身影,顾敬心下一沉,赶紧用手中蜡烛将周围的灯火点燃。

        等屋内明亮些后才发现原来是郁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叠高的锦被后边,只占据了一小片角落,这才让他一时间没看见。

        她的睡姿显得很没安全感,看得顾敬内心泛起柔软跟怜惜,扯过锦被给她盖好,站在床前呆看她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然而才往外走了一两步又听见郁荷发出几声咳嗽,他于是再次走到床前,直接将手中烛火往她脸上照。

        见她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两条弯弯的柳叶眉紧拧在一处,撇着唇角看起来好像很痛苦,貌似是发烧了。

        他见状委实自责没及时发现她的异常,赶紧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不料手掌还未落到她肌肤上就被一旁的尤济修强行拽开,“你要做什么?”

        顾敬忍住想凑他的冲动甩开他的手,冷声呵斥:“眼瞎没瞧见她发烧了么?”

        尤济修闻言心惊,也想伸手去探郁荷额头,不过手才抬至半空中就被顾敬冰冷而危险的目光瞪得浑身一个激灵,赶快将手收回,嘴上却不怕死地埋怨一句,“必定是被你放的迷烟害的。”

        尽管他也明白迷烟对人身体没什么危害,只是会让人陷入深度睡眠,无法感知外界动静而已,但此刻顾敬连郁荷的情况都不让他查看,他实在是恼火,干脆直接将锅甩顾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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