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冷笑一声,“郁姑娘何必心急,不耐心听完这个故事,你又如何知道我为何前来。”
她往椅面上斜靠,又盯着郁荷看了一会儿后才接着说:“韦南风告诉我,我父亲可能还活着,并且他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暗中寻找,想给我一个惊喜,让我们父女重聚。”
“来找麻烦的那些人是我父亲的仇家,也知道了我父亲还活着的消息,他给那些人的东西就是寻找我父亲的线索,但是为了救我,只能将线索交出去,所以必须得赶在他们之前找到我父亲。”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很激动,依据这些线索和对我父亲的了解,花费半年时间终于找到了人,可我甚至都还来不及跟他说话,韦南风手中的长剑就已贯穿了他的胸口。”
听竹说到这里情绪激动起来,眼底满是怨恨,“我尚未从震惊中回缓,他的剑又指向了我,告诉我他的目的就是杀了我父亲。”
“但当年灭门时我父亲设计逃脱,他花费很多代价都找不到人,所以他故意给我机会接近他,布局这么多年套取我的信赖,就是想通过我找到我父亲,亲手取他性命。”
“我对此难以置信,可看着不断从他剑锋上滴落的我父亲的鲜血,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质问他这么多年对我是否当真没有半点感情,回应我的却只有他眼中带着嗜血的杀意,他说在他眼里什么都可以利用,没有任何人例外。”
“他将手中剑扔在我面前,说这么多年我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他一些秘密,所以他留不得我这个后患,不过看在我跟着他多年的份上,可以给我一个自我了结的机会。”
“我当时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但听完他这些话我突然就不想死了,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也多亏他让我自尽,所以刺进我身体的长剑并未伤及心肺,我用龟息之法瞒过了他。”
“他以为我死了就吩咐人将我尸身烧毁,所幸当时是黑夜,我父亲一位心腹冒死从火海中救下了我,我养好伤后跟人学了易容术,一直隐姓埋名蛰伏。”
“可转眼又过了六七年,都等到韦南风辞去指挥使的位子,我还是没有机会报仇,本来我都快死心认命了,大概是老天怜悯于我,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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