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浓烈的幽怨让凌尘子听后直接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她光洁的额间,“蠢徒儿,他惹恼了你,你去拿他出气就是了,为何惦记我的金山?”
“而且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想办法让他再送你几座金山来道歉赔罪么?哪有着急还回去的道理,怪不得你师兄老说你是个没出息的。”
郁荷想与她争辩,话到嘴边又觉得争赢了也没意思,想办法让她答应将金矿还回去才是要紧。
她将眉头紧拧在一处,渐渐变得忧愁,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金银之类的矿山,朝廷连民间开采都不允许,如果让朝廷知道玄清门居然有一座,说不定会带来祸事。”
“而且徒儿觉得指挥使实在太过善变,总是出其不意地让人希望落空,到时候他要是不承认金山是他送的,玄清门岂不是大祸临头?”
“玄清门也并非穷得揭不开锅,何必将这烫手山芋拿在手中,趁早扔出去为好。”
凌尘子听完这番话后神情也渐渐严肃起来,倒也不是觉得郁荷言之有理,事情会真如她所预料那般严重。
她只是突然有些好奇,顾敬究竟如何惹了郁荷,竟让她生出如此防备之心。
她见郁荷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便故意装出深思熟虑地模样,良久才说:“为师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觉得这金山是因为你才给的玄清门,而指挥使惹恼了你,所以你想将金山还回去,以此来跟他划清界限是么?”
她不给郁荷争辩的机会,问完就接着说:“我知道你肯定会否认,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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