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郁荷跟着他学做菜,美其名曰子承父业。

        可郁荷不愿当厨娘,跑去刑部衙门当捕快,声称要断尽天下不明之案,昭雪世间莫名之冤,凭借自己的易容变音术在刑部混得风生水起,好不自在。

        她这般没经过江湖毒打的模样,让郁平快愁秃了头,苦劝不住便总暗中生事给她添麻烦,渐渐让刑部对她颇有意见,最后直接找个理由免了她的职位,让她回家去绣花。

        郁荷对此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哪有危险向哪冲,干脆听从捕头的建议去应募人人避之不及的锦衣卫,让郁平追悔莫及。

        自从一个月前她进了镇抚司后就再也没出来过,郁平心急如焚,便想出装病的法子让她回家。

        现下郁荷瞧着他仅有些淤青的手臂,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便慢悠悠地在他面前蹲下。

        将他的手臂抬起,杏眼里有些戏谑,“父亲神色这般痛苦,想必是骨折了,女儿给您正骨吧。”说着就要用力去折他的手臂。

        郁平赶紧甩开她的手,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手掌重重拍向一旁的长桌,怒意翻腾。

        他身形高大魁梧,面相又有些凌厉,本就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如今发起怒来凌厉更甚,年幼的郁羽被他吓得直接跑出了屋子。

        郁荷却是毫不在意,坐到桌前双手托腮,一双如盈盈秋水的明眸里藏着些许惆怅,“爹何必演这出,我的考核结果还没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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