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后脊生凉,心里十分懊悔听总旗的鬼话来假冒顾敬。

        更是万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听信了对她极好的衙门捕头说锦衣卫指挥使虽然凶神恶煞,但对待下属还是挺仁慈的,不会轻易责罚,说她进了镇抚司后只要不得罪指挥使就行了。

        不曾想才进来一个月,连实习考核都不知过没过,现下就因为知道了顾敬的身世而命悬一线。

        虽然她还是不知道顾敬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口中的宫变,她想来应当是十三年前端王谋反一事,那时候她才三岁,这场宫变她也只是偶然间听人提过几句。

        但这么多年来议论顾敬身世的人都被锦衣卫杀了,而如今她知道顾敬身世与当年宫变有关,岂不更是死定了。

        眼瞧着顾敬越走越近,郁荷在袖间的双手紧握竭力压住颤抖的身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哑巴,我什么也不知道。”

        瞧着她害怕却又故作镇定的模样,顾敬不由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跟我来。”

        他走得极快,郁荷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快走出了诏狱,她便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一个池塘边的槐树旁,顾敬才顿下脚步,将绣春刀丢在地上,懒懒地靠在树干上,抬眸笑看着拘谨的郁荷,语气温和下来,“我不会杀你,不必害怕。”

        郁荷闻言心里的紧张消散不少,便抬起头来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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