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抚司后刚踏进大门就被一面目清秀的蓝衣少年拦下,少年声音粗犷夸张,“姑奶奶,你可算来了。”

        此人名为秦涣,是锦衣卫分配给郁荷的办案搭档,他虽生得风度翩翩,芝兰玉树,但话极多声音还粗糙噪耳,委实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尚不等郁荷说话,秦涣就示意她跟着自己往庭院东边走,边走边解释道:“指挥使去虎口城了,走之前吩咐将礼部尚书周正请进诏狱,他明日回来提审。”

        “可周正这狗官事多得很,刚抓进来就在诏狱里吵着闹着要见指挥使。”

        郁荷有些不解,疑问道:“都进诏狱了还敢这么闹腾,直接用刑他不就安生了,锦衣卫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秦涣接着解释:“京城谁人不知指挥使对这位尚书十分宽厚,从不为难于他,这次也没说为何抓他,只说是请进诏狱,都用请字了,谁还敢对他用粗。”

        “但若是任他闹下去,等指挥使回来这狗官告状说我们虐待他,吃亏的不还是我们。”

        言语间两人已经走到锦衣卫总旗住的屋子前,推门进去,屋里站着一位身着黑色飞鱼服的中年男子。

        秦涣制止了想出声说话的郁荷,与那位中年男子说道:“总旗大人,人带到了。”

        总旗挥手示意秦涣出去后才问郁荷,“听说你擅长易容术是吗?”

        郁荷心道莫非是想让她假扮成顾敬,去诏狱安抚礼部尚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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