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将几位心腹召来,将京中一些紧急的事务交给他们处理,等将所有紧急的事情吩咐交代清楚后已经快至深夜。
这期间王太医一直在门外候着,等顾敬处理完事务后为他继续行针,瞧着他面色虚白,便没忍住多了句嘴,“大人过度操劳了些,该多休养才是。”
顾敬将身躯全靠到椅面上,有些心力交瘁之感,许久之后才轻叹了声气,说道:“兴许这步路又走错了。”
他的声音极低,王太医听得不太清楚,不过他依据顾敬着急的程度也隐约猜到了会是何事,便又劝道:“虽说人生如棋落子如悔,但老臣认为,大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什么?”顾敬心里想着事情,只随口问了一句,并没注意问完许久后也没听到回答,他仍旧盯着手指上的银针看,神思云游。
王太医趁着他走神之际又在他身上几处重要穴位刺上银针,然后笑着说道:“本来这是大人的私事,老臣不该多嘴,但大人近日总是忧心忡忡,导致心疾加重,所以有几句话老臣必须得说。”
“既然大人已经觉得这步路走错了,为何不干脆选择反悔?毕竟有些东西,不是努力争取就能够拥有,尤其是那些主动逃避推远的,再想拥有的话,可谓难如登天。”
再想拥有,难如登天么......
顾敬听完这些话后心情越发惆怅复杂,思绪乱如麻,又沉默无言许久后说道:“夜已深,你不必回宫去了,明日若是皇帝召见你,照旧说我无大碍便是。”
“大人放心。”王太医将他身上的银针取下,又等他说心间已经没有痛感后才离开。
翌日凌晨时分,顾敬就快马加鞭往江南方向赶,在离桥西城尚有数十里的地方就特意绕路而行,到达桥西城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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