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有些惶恐地说:“主上言重了,洛英不敢这么觉得。”
“哼。”谢清婉不满地轻哼一声,又看了眼依旧很急躁的秦涣,“若你果真不敢,便赶紧告诉他你是如何下毒的。”
洛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我让道观的人与她说她丢了魂,需要将符烧成灰兑水喝下才能稳住魂魄,那道符是用毒水淬过的,喝下后六个时辰必定丧命。”
秦涣闻言稍稍安心,他笃定郁荷是不会信这些鬼神之说,必定不会喝符水的,但他又想不明白郁荷为何会嗜睡。
正要询问洛英,洛英似是知道他的疑惑,接着解释,“她来道观时喝的茶里边有药,会让她嗜睡频发梦魇导致精神恍惚。”
“即便她也许不信鬼神之说,但这种情况持续个几日时间,她也会变得疑神疑鬼,以为自己真的丢了魂,从而将符水喝下。”
秦涣听完又着急起来,赶紧往外走想回京城去,谢清婉又快速拦下他,“你先别急,我心想郁荷是不会轻易喝符水的,想必你兄长此刻也察觉了她嗜睡的异常,更加不可能让她喝符水。”
她说完又看向洛英,“你若是还把我放在眼里,赶紧给他解药。”
洛英很不甘心,但她也不想违背谢清婉,只得将解药拿给秦涣。
秦涣接过解药,心想着即便现在郁荷真的喝了符水,他也是来得及赶回去用解药救她的,而他不能再轻易前来寒梅岭,于是又赶紧让洛英出去,单独问谢清婉该如何保住洛英。
谢清婉沉思许久才说道:“此事若是让你兄长知道是洛英做的,他绝对不会放过洛英,现下唯一的办法,只能请郁荷去跟你兄长说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